當你不記錄夢一陣子
(節錄自 2025 八月底至九月初的夢境)
我昨天夢到一些片段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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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 我和一名男子坐在計程車後座,我坐右邊他坐左邊。對方穿了一身黑西裝,神態親切到甚至有些怯懦。「你最近有作夢嗎?」他問我。我可以感覺出來他是有能的,只要我說出夢境他會幫我分析,但他不逼我,他懂我。我感覺到他想幫我,但想了想,這個夢深又沉重,我一時不想把它打開、深聊。「我沒作夢。」我說,這個夢是一
2. 夢已經幾乎模糊,參雜著不同元素。主要是,我和一些親近的人在屋內,活動空間是兩個房間,一個開著燈,一個關著燈。夢中我被告知要參加祖父的葬禮,我似乎有點拖沓,並不全然是因為要去參加葬禮的本身,但我也在意我得和屋裡的一眾朋友分開,這樣讓我們就要分開了。
「妳去啊,我們會去做別的事。」在夢裡我不是那個會難過、會哭的自己。我理性知道自己會去做該做的事,但心裡對她們的不在意感到些許煩躁。去參加葬禮要和管理人報備,我會離開一陣子。
※ 解夢師算是第二次登場了,他似乎會穿著黑衣。就像 The Joyous Funeral 中的「老女神」,我覺得他可能是我潛意識裡的一個 entity, a concept。
※ 我能脫下理性、防衛的外衣好好參加嗎?放下「我懂」、「我理解」、「不想打破穩定」;葬禮就是葬禮,抓不住,也不該抓住的東西。只要好好的去參加,就能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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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 這個夢,情節相對單純。我和一位不認識的男性在房內,原本想和他親近,但他有些分神。我坐在他腿上,轉而溫柔的對待他。他的脖子上有一層以塑膠製成的薄片項圈,我用剪刀慢慢的把項圈細心剪開,後來他急不可耐的吻我。
※ 透明的塑膠項圈讓我聯想到喉輪和(情感上的)表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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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. 武道場裡,我們身著一樣的道服,抄寫經書。這是我第一次參與,既期待,又有那麼一點不解。「這些句子,各抄三百次就可以了。」一位學姊和我說。
師範手中拿了兩隻日式娃娃,一男一女,我被分到女生的娃娃。我知道裡面有鬼魂,會盯著我們看有沒有認真抄寫。我有些緊張,把它放在面前戰戰兢兢地寫。它嘴裡吐了個東西落在我胸口,我低頭看,只是輕微的擦到心口的位置,有些髒汙的痕跡,但沒有傷到我。
我把娃娃交給下一個人。我需要很認真的書寫嗎,還是只需要做做樣子?